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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琦禹/文 谈起龙应台,读者大多会为其带上许多的光环:作家、中华民国文化部部长、法兰克福大学教授。而在我的印象里,她更多的是一位行者,是一位女儿和母亲。
龙应台女士有一篇名为《目送》的小文,在文章的结尾有这样一句话。
“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告诉你:不必追。”
我读过许多以亲情、离别和重逢为主题的文章,矫情造作者不乏,但细读过这句话你就知道,这篇文字绝不是此类。你该知道世界上有无数人讲道理给你听,有些人在书房里、在网络上速读几篇文字,速看几部电影就兀自感叹,自以为看透、自以为豁达,你别否定,这类人是多数。
但还有一类人,他给你讲的每一个故事,发出的每一声叹息。都是岁月留住他生命年轮里最深沉的记忆。他告诉你不是为了做你的前辈,不是为了抖聪明。而是真真切切的告诉你他在这那段时光里的所思所想,那些都是生命最真实的凝练,哪怕用最粗浅的言语,都比矫情造作者高过百倍。 你该知道,没有经历过苦痛而空谈的感叹,都只是心灵鸡汤式的自我安慰。
说到这里,又让我想起了查良镛老先生在《倚天屠龙记》后记中写到的一段话:“这部书情感的重点不在男女之间的爱情,而是男子与男子间的情义,武当七侠兄弟般的感情,张三丰对张翠山、谢逊对张无忌父子般的挚爱。然而,张三丰见到张翠山自刎时的悲痛,谢逊听到张无忌死讯时的伤心,书中写得太过肤浅了,真实人生中不是这样的。因为那时候我还不明白。”
金老为何说自己不明白?因为适时老先生的长子自杀,因为老先生真正体会到了丧子之痛,才知自己之前的描述太过肤浅。笔者每每读至此处,不觉泪零。
我费了上面这些笔墨,告诉各位的只是一件事,真正值得回味的文字,是那些在风雨中独自前行的人,偶尔在路边的茶摊上,把自己在一路上的见闻讲给路人来听。你回过头来看看开篇提到的《目送》结尾的那段文字,又该感受到龙女士作为母亲怎样的挣扎与无奈。
这就是本期《伯牙子期》所选择的作者,一位行者,一位女儿与母亲。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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